罕见并发症:海绵状血管瘤患者注射肉毒毒素之后脑出血

来源:btxa独到 2025.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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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绵状血管瘤(CA),也称为脑海绵状血管畸形,是一种常见的神经血管疾病,此血管瘤是由大小不等的血管窦所组成,管壁与毛细血管壁相似,多发生在大脑各叶、脑室壁、鞍区、桥小脑脚、小脑及硬脑膜上。


血管瘤大小不等,小为数毫米,大者直径可达3~4cm,呈鲜红色或草莓状,易自发出血或血栓形成。临床表现一般不引起症状,但位于鞍区者可出现视力与视野的改变;位于桥小脑脚者与听神经瘤症状相似;有血肿形成则有各种局灶压迫症状。


典型的海绵状血管瘤(CA)患者表现出范围广泛的症状,最常见的症状发生在20到50岁间。海绵状血管瘤(CA)最常见的临床表现包括癫痫发作(50%),症状性出血(25%),以及没有近期出血的影像学证据的局灶性神经功能障碍(25%)。20%-50%的海绵状血管瘤(CA)患者没有任何症状,他们的疾病是被偶然发现的。


然而,一旦有症状性出血发生,后续发生出血的每年发病风险率则急剧增加,大多数人估计至少增加10倍。在出血后不久,这个风险发生率的上升最大,但此后会持续,估计5年的风险发生率为42% (95% CI27% -58%)。


脑干病变也与更大的初次出血和复发的症状出血风险相关,虽然还不清楚这是否是敏感性偏差所造成,其中在重要功能区位置的微小出血更有可能是有症状的。在伴有PDCD10/CCM3突变的CCM3家族性病例中,出血也更为常见和更早发生,但这似乎与年龄越小时的病变负荷异常的发生相关,而不是与个体病变的更大的出血风险相关。


今天我们就要来看一例注射肉毒毒素治疗慢性偏头痛的海绵状血管瘤患者,她注射后出现了症状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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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详情


132岁女性患者,在2002年15岁时被诊断为家族性CCM2突变,在T2加权MRI上观察到多灶CAs(见下图)。她于2012年4月接受了稳定的右皮质额叶CA的选择性切除术,原因不明。她25岁时被诊断患有慢性偏头痛。


22018年2月监测她的CCM病变负荷显示两个稳定的T2高强度CA病变,最大直径为5毫米,位于右脑桥和中央前回(下图A~B)。更敏感的SWI序列没有发现任何额外的出血性病变。


3患者于2017年3月开始接受肉毒毒素(品牌:保妥适)注射治疗慢性偏头痛。每三个月一次,剂量逐渐增加,从95单位开始,然后是140单位、175单位和185单位。由于注射保妥适的疗效开始减弱,患者在接受第一次注射15个月后,又注射了205单位的剂量。九天后,她感到头晕和全身无力。皮质类固醇注射治疗局部过敏反应。当时,没有进行对照MRI检查。


4从第一次注射到17个月后,她再次注射了总共215单位的保妥适。注射后8天,患者出现头晕症状,随后嘴唇和下巴麻木。症状进一步发展,包括失衡,左脚麻木,最终失去膀胱控制。MRI显示右侧桥脑损伤出血,出血性生长直径为8mm(下图C)。有趣的是,右中央前CA也显示了新的损伤内出血,并且在大小上略有增加,现在为6mm(下图D)。在随访期间,她的症状客观上完全缓解,当时医生不建议手术。


5随着症状的缓解,2019年2月11日的MRI对照研究显示病情稳定,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她被纳入EPOC试验(NCT 02603328)。研究药物于2019年2月20日开始使用(安慰剂或阿托伐他汀80mg)。在研究药物治疗期间未报告不良事件,与试验相关的所有重复安全性实验室试验均正常。没有遗漏任何药物剂量。


6她进一步注射了两大剂量的保妥适,225和235单位,间隔三个月。两次注射都是在第一次注射后两年左右。在最后一次注射后的第二天,她开始报告头晕。两周后,她出现嘴唇和下巴麻木、不平衡、大小便失禁、言语含糊、左脚轻瘫和感觉异常等症状。2019年6月13日进行的核磁共振检查显示右侧桥小脑内外有大出血(下图E)。出血的最大直径为20毫米,病灶直径为14毫米。此外,皮质中央前CA显示出进一步出血活动的迹象,病灶内检测到少量新血(下图F)。在脑桥CA第二次出血后,患者于2019年7月20日接受了手术切除。


可能的发病机制


肉毒毒素有可能诱导CA患者的炎症和免疫反应。此外,肉毒毒素和细菌分子脂多糖LPS可能有一个共同的机制,它们都对病变的稳定性有不利的影响。首次出血事件是一个罕见的事件,大多数CA患者没有症状性出血。研究表明炎症和免疫系统是影响出血和稳定性平衡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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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反复连续高剂量注射肉毒毒素,可能对CA患者来说,应该要慎重,医生应该及时监测患者的出血状况。


参考文献略。


Koskimäki, J., Zhang, D., Carrión-Penagos, J., Girard, R., Piedad, K., Polster, S. P., … Awad, I. A. (2020). Symptomatic Brain Hemorrhages from Cavernous Angioma Following Botulinum Toxin Injections, a role of TLR/MEKK3 Mechanism? A Case Report and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World Neurosurgery. doi:10.1016/j.wneu.2019.12.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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